这就够了。
云月把毯子重新盖在膝盖上,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缩在椅子上。
窗外的雪还在下。
雪粒子打在窗纸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外面叩打着窗棂。
她闭上了眼睛。
嘴角那道弧度还挂在脸上,像结了冰的河面上一道裂纹——不知道会裂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冰面底下有多深。
春杏在门外探了一下头,看见二小姐闭着眼靠在窗前,以为她睡着了,悄悄把门带上了。
门合上的那一声很轻。
轻到云月听见了也没有睁眼。
她没有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