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是凉的。可他攥了一会儿之后,就不凉了。
他想起云落坐在偏厅那把椅子上的样子。背挺得笔直,指甲扣进扶手的木头里,眼眶红了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想起她说"不需要他信,他只需要看到"的时候,声音平得就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他想起那只黄花梨木匣子。
匣子里锁着的不只是证据。
锁着的是一个出生时就失去了母亲的女孩二十年的等待。
等一个真相。等一个公道。等那些杀了她母亲的人一个一个地被揪出来、被审判、被偿还。
安怀比以为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要拉一个人垫背。
他选了云落。
他选错了人。
容子熙把平安扣放回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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