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安怀比整个人如遭雷击。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惊惧,那么此刻,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是真正的、毁灭性的恐慌。
那是对某种深埋在地底、本以为永远不会重见天日的罪恶被揭开后的本能战栗。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安怀比的声音都在打颤,他死死盯着云落的脸,像是要从这张脸上看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温楣。”他低声重复着,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死死抓住云落的肩膀,“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她还没死对不对?她在哪里?!”
云落忍着肩膀上的剧痛,冷冷地看着这个失态的男人。
“安大人,您失态了。”
她猛地推开安怀比,嫌恶地拍了拍肩膀。
“那是家母的名讳。”
安怀比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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