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云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良久,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了回去。
“温………你是她的女儿……”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而荒诞。
云落心中冷笑。
果然。
母亲当年的郁郁而终,果然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前世她只知道母亲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却不知道为何会远嫁京城,又为何在云府这个狼窝里心灰意冷,最终早逝。
现在看来,安怀比,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安大人,新药方我已经写好了,就放在桌上。安夫人的病,我会治好的。”云落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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