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你觉得'那位'是谁?"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书案旁边,花白的头发在晨光里像一团没化开的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老奴不敢妄猜。不过——陆夫人若要灭口,灭的多半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云落重复了一遍。
她把布条翻过来,对着灯光又照了照。布的背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当年给我娘接生的人,你还记得是谁吗?"
忠叔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记得。是城东罗婆子,在咱们这片接生了大半辈子。温夫人生产那晚,是陆夫人做主叫的她。"
"罗婆子现在人在哪里?"
"老奴……不知道。温夫人过世之后没多久,罗婆子就搬走了。有人说去了南边的亲戚家,也有人说回了乡下。走得急,连铺面都没来得及转手。"
云落把布条慢慢叠起来,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搁进了案头的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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