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急。"她说,"拿了钱,走得急。"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最先亮的是屋脊上那层薄薄的霜,被日头一照,像碎银子洒了一排。麻雀越叫越欢,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抢什么。
"忠叔,你跟了我爹多少年了?"
"三十二年。"
"三十二年里头,你见过几封灭口信?"
忠叔没有说话。
云落站起来,走到窗前。她伸手推开了半扇窗,冷风呼地灌进来,把桌上的残灯吹灭了。一缕白烟从灯芯上升起来,弯弯绕绕地飘了一阵,散进了空气里。
"她在柴房里坐了半个月,我以为她会写一封求饶的信,或者哭诉的信,或者咒骂的信。"云落背对着忠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写了一封灭口信。"
"大小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