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走远了。
身后的梧桐树上,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灰喜鹊站在最高的枝头,歪着脑袋打量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它看见穿青色衣裳的姑娘穿过花厅,拐了个弯,消失在了游廊尽头。
它抖了抖翅膀,叫了一声,也飞走了。
陆文清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在自家米铺的后院里喝茶。
送信的人是个面生的半大小子,说是云府里一个叫王大的托他带来的。陆文清打发走小子,拆开油纸包着的布条看了一遍,茶盏"啪"地磕在了桌沿上,碎了半边。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读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姐姐的笔迹他认得——小时候在家塾里,姐弟两个趴同一张桌子描红,她写字有个毛病,横画总是往右上方飞,收不住。这布条上的字虽然是炭笔写的,歪歪斜斜,可那个横画飞出去的习惯,没变过。
"告诉那位,我已暴露,速灭口。"
他把布条捏在手心里,掌心全是汗。
"那位"是谁,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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