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绷紧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
暮色里,柳树巷的两端同时涌出了人。
黑衣。蒙面。手里端着弩——不是军中制式的弩,是江湖上用的短弩,射程不远,可在这么窄的巷子里,十步之内,够了。
安怀比的第一反应是往院子里退。
可他刚转过身,就看见院子里也站了人。
三个。
站在木工台后面,站在灶房门口,站在那堵矮墙的豁口处。同样的黑衣,同样的蒙面,同样的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多动一下。
他们就那么站着,像三根钉进地里的桩子。
安怀比的手还按在匕首上。他缓缓地把匕首抽出了半寸,又停住了。
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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