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垂下眼睛。
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薄薄的一层。
云长风被抬进了东厢房。
许院判在里面忙了半个时辰。针灸、喂药、按穴止血——一整套流程走下来,云长风的呼吸总算平稳了一些。脸色还是灰败的,嘴角残存的血渍被丫鬟用湿布擦干净了,露出下面干裂的嘴唇。
许院判走出来的时候,守在门口的管事和几个族中的长辈立刻围上去。
"如何?"
"急火攻心,淤血冲了心脉。"许院判边擦手边说,"性命无碍,但身子亏损得厉害。这几日不能再受任何刺激,静养为上。老夫开三服药,早中晚各一服,连吃七天,再请太医复诊。"
"那——"管事欲言又止,朝正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院判明白他想问什么。
"验亲的结果老夫会如实写进公文,呈递太医院和刑部备案。这是流程,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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