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挪到那里已经两天了。自从验亲之后,云长风没有再见他。没有打他,没有骂他,没有提任何关于他的去留——只是让人把他挪到了外院最偏的一间厢房里。那厢房朝北,阴冷,窗户小,光线暗。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床薄被、一个歪了口的陶瓶。
他缩在床上。
两天了,他几乎没怎么动过。丫鬟送饭来,他吃两口,放下筷子,继续缩着。不说话,不闹,不哭,不笑。眼睛睁着,木木地盯着头顶的房梁。房梁上有一道裂纹,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像一条干涸的河道。
消息是福全带来的。
福全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他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少年,张了两次嘴,第一次没出声,第二次才挤出几个字。
"集少爷。"
云集没动。
福全走进屋。他的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东西。走到床边站住了,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夫、陆氏……不在了。"
"在城郊的乱葬岗上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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