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说了两个字:"随她。"
现在,关于陆氏的死讯传遍了内院。
丫鬟们端着茶盘从廊下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连茶杯碰碟子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婆子们聚在后院的角门口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嚼一块怕被人听见的舌根。
云落站在东厢房的窗前。
窗是开着的。腊月的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一缕一缕地飘。
她望着窗外。
窗外能看到一角围墙,围墙外面是天。天是灰的,阴沉沉的,像要下雪。再远处是城郊的方向——她当然看不到乱葬岗。隔着几里路、几重屋脊、几道城墙。
可她就是往那个方向看着。
面上不见悲。
也不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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