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三天前站在府门内看着陆氏被拖出去时一模一样的神情——空的。什么都没有的。一只被倒干了水的瓶子。
可她的嘴唇在动。
很轻。很慢。
"娘。"
这一声不是叫陆氏。
"您看到了吗。"
——害您的人,已经下去陪您了。
她的声音太轻了。风吹过来,把那几个字卷走了,吹散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里,一个音节都没有留下。
安怀比的行刑日定在后天。
罪名已经定了。案卷已经送了上去。刑部的朱批压在那份案卷的最后一页上,四个大字——秋后勿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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