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秋后了,就在这几日。
一个毒杀了她母亲的帮凶。
一个抛弃了亲生骨肉的懦夫。
一个用五两银子打发掉二十几年孽缘的——
她不想再去定义那个人了。
她收回了目光。
转过身去,走向桌案。桌案上铺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那是她接下来要做的事的安排。一项一项的,字迹端正,条理清晰。
她坐下来。
拿起笔。
在纸上最后一行字的后面,添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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