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是进门的时候就点上的。细细的一根线香,插在桌角的铜炉里,烟气笔直地往上升。
半炷香过去了。
血没有融合。
三分之二炷香过去了。
还是没有。
两团血各自散成了更大的一片淡红色。云长风的那团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变成了一片均匀的浅粉色。云月的那团也散开了,但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边界——那层边界薄得像蝉翼,可它就是不破。
两片浅红色之间,始终隔着一条清水的界线。
一炷香燃尽了。
最后一缕烟从铜炉里升起来,盘旋了两圈,散了。
许院判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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