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太医不应该有表情——他们的职责是陈述事实。
"血液不融。"
四个字。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四粒石子扔进了一潭死水里。
正厅里安静了大约两息的时间。两息——眨两下眼睛的工夫。可那两息里发生的事情比任何声音都要响亮。
云长风的脸变了。
变化的过程很快,快到如果你不是一直盯着他看就会错过——先是僵住,整张脸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凝固了。嘴唇微微张开,牙齿之间能看到舌头的位置——僵死的、一动不动的舌头。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到最大,眼白上的血丝清晰可见。
他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踉跄得厉害。脚跟绊到了椅腿,身体猛地往后仰。旁边的管事伸手扶他,被他一把推开了。他又退了一步。两步。三步。退到了太师椅后面,背抵在了柱子上。
柱子上的漆皮被他的后脑磕掉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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