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一下,两下。指甲敲在木头上,笃笃笃的,像某种有节奏的思考。
"云家把你赶出来了。"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问。
云月点了点头。
"你来找我。"还是陈述句。
又点头。
"你觉得我会收留你。"
这一回云月没有点头。她放下茶杯,手指攥在膝盖上的裙面上,把布料揪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团。
"殿下……妾身没有别处可去了。"
"我知道。"容朝阳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度,放在别人脸上是笑,放在他脸上——说不好。像冬天结冰的河面上裂开的一道缝,你分不清那是要化还是要裂得更深。
他站起来了。
绕过书案,走到云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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