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影子投下来,罩在她身上。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容朝阳低头看着她。
"云月。"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你的身世,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你不是云家的女儿,你是安怀比的种。你娘是杀人犯。你现在一无所有。"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颗一颗地钉在她心上。
云月的嘴唇在抖。
"我问你一句话。"容朝阳蹲下来,蹲到与她平视的高度。他的眼睛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深处那一点冷冷的光。
"你还有什么用?"
四个字。
云月愣了。
容朝阳在她怔忡的那一刻笑了。
这回是真的笑。可那笑比不笑还冷——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牙齿的白,像雪地里埋出来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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