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在安府书房里,门窗全闩死了。窗帘拉着,烛台上的蜡烛烧得只剩半截,烛泪淌了一桌子,凝成一摊一摊的白。他坐在那堆白蜡中间,面前摊着几张信纸,手里握着笔。笔尖的墨早就干了,他还攥着,指节发白。
陆氏死了。
死在乱葬岗。被野狗啃了。死的时候手心里攥着五两银子——他给的银子。
安怀比把那支干了墨的笔扔在桌上。
他想倒一杯酒,可酒壶已经空了。他今天喝了两壶。白的,辣的,灌下去像一条火蛇在肚子里翻腾。可再怎么灌也灌不灭后脊梁上那股发冷的感觉。
冷。
整个人从里往外地冷。
像被人从坟里刨出来了。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踱了几步,走到窗前,用手指挑开窗帘一条缝。外面是夜,月亮被云遮了,院子里黑洞洞的。花圃里那棵腊梅开了,花瓣在夜风里微微颤着,暗红色的,像凝在枝头的血点。
第一卷第61章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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