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这句话掉在安静的书房里,像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嗒。
云月坐在那把椅子上。
茶已经凉了。
她没有再哭。
她的眼睛里空了。比站在云府门外时更空。那时候的空是茫然。现在的空——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兔子钻进了一个洞,洞是暖的,洞里有吃的喝的。可她隐隐约约地闻见了一股味道。
铁锈的味道。
那是猎人下的套。
安怀比是在陆氏的死讯传来的第二天夜里发了疯的。
不是真疯。是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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