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的嘴唇抖了。
她跪下了。
膝盖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冬天的石板硬得像铁,寒气隔着裙摆往骨头缝里钻。
"求你让我进去。"她朝那扇关着的门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在地上,"我求大爷——大爷看在养我一场的份上,留我一条活路……我没有别处可去了。我娘……我娘已经死了。"
门没开。
她又磕了一个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额头上碰出了红印子,后来红印子变成了青紫色的一块,皮破了,有血丝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石板上,一滴,两滴,摔成几瓣碎花。
门开了。
不是大爷来了。是小厮看不下去了,侧着身子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五姑娘,别磕了。大爷……真的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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