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加的什么?"云落问。
"粉。白色的粉。"青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纸包。纸包很小,拇指盖大小,用油纸裹了三层。她把纸包放在地上,推到云落脚边。手在发抖。
"二夫人给我的。每月初一拿一包。她说这是南疆来的东西。无色无味,掺在药里煎出来,连太医都验不出。每次只放一点点——指甲尖那么多。不会马上出事。可日子长了,人就……就慢慢地……"
她说不下去了。
趴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哭得浑身痉挛。
"我知道我该死……我知道……可我弟弟他才八岁……他什么都不懂……我不能让他死……"
云落低头看着那个纸包。
很小的一团东西。拇指盖大小。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能吹走。
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点东西。
一个月一包。三年。三十六包。
她母亲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被磨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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