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了握那枚铜坠。
松手。
转身往正堂走去。
碗还在桌上。
她端起碗,看了看里面的水。两滴血已经开始沉了,慢慢地往碗底坠。
她把碗里的水倒在了门槛外面。水泼在青砖上,淡红色的一片,像洇开的胭脂。
她把空碗放回桌上。
站了一会儿。
然后去了陆氏关着的柴房。
柴房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三面土墙,一扇木门,门上挂着铜锁。窗户只有巴掌大的一个方洞,透进来的光昏暗得像地窖。
守门的婆子见她来了,忙行礼:"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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