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门开了。
柴房里的气味扑面而来——霉味、潮气、还有一股尿骚味。陆氏蜷在墙角的一堆稻草上,头发散着,脸埋在膝盖里。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
那张脸上的表情让云落停了一瞬。
不是恨,不是怒,甚至不是恐惧。是一种空洞的、被抽干了所有东西之后的茫然。像一口枯井,底下什么都没有了。
"你来做什么?"陆氏的声音嘶哑。"来看我的笑话?"
云落没进去。她站在门口,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柴房的地面上。
"陆氏。"她说。"我来问你最后一件事。"
陆氏盯着她。
"云月的亲生父亲,是安怀比。"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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