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出来的时候,评委席上有人猛地抬起了头。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那个姓刘的文学评论家,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懂这句话。他不是那些只会听流行歌的普通观众,他知道“天青色”是什么。
天青是青花瓷里最极品的釉色,不是随便能烧出来的。
窑工们等了一窑又一窑,等火候,等湿度,等风,等雨。
等到江南的烟雨天,空气里的水汽恰到好处,釉色才能在窑变中呈现出那种“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颜色。
匠人无法强求,只能等。
而李星辰把这种等待写进了歌里,写给了一个人。
那不是简单的“我在等你”,那是“我愿意像等一窑天青色一样,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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