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痴,这种傻,这种千年不换的执拗,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七个字写透了。
姓刘的评论家弯下腰,捡起那支笔,拿在手里看了几秒,然后把打分表翻过来。
“这首歌,我评不了。”
不是评不了,是不敢评。
给高分,他之前骂李星辰的那些话就成了笑话;
给低分,他良心过不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坐不住了。
他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
他研究了一辈子的古典文学,教了几十年的诗词格律,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最好的中文。但此刻,他听到这样的歌,这样的浪漫。
忽然觉得自己那些论文、那些专著、那些头衔,不过如此。
旁边的人扶他坐下,他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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