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埃俄斯学院的哥特式尖顶染成暖金色,训练场上隐约传来吆喝与金属碰撞的余响。
一天的课程结束,学生们如潮水般从各个教学楼涌出,汇入通往宿舍、食堂或商业街的人流。
丹尼尔却逆着方向,独自漫步在相对僻静的学院西侧小径上。
“嗯。”
放学后,难得有这份闲心。
丹尼尔并非漫无目的地游荡,脑海中那根名为“避免退学”的弦始终紧绷着,反复推敲着破局的可能性,脚步踏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无论如何,最终都必须洗清那些强加的罪名。’
实践考试缺考或许还能申诉补考,但“殴打同级生”与“性骚扰女同学”这两项涉及品德的严重指控,才是真正的致命伤,必须找到突破口。
‘那个女生……就是今天那个孩子。’
记忆清晰起来。
同在E班,一个总是独自坐在最角落、几乎不与人交谈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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