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伊芙有一头深蓝色的长发,通常规矩地束在脑后,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他们曾有过几次短暂的眼神接触,但每次伊芙都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低下头,慌乱地移开视线,整堂课都保持着僵硬的坐姿。
‘但伊芙的眼神里……并没有敌意。’
相反,丹尼尔回忆起的,是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愧疚与忧郁,沉甸甸地压在伊芙纤薄的肩头。
这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如果她是恶意构陷,眼神或许该是得意或闪躲;如果她是被迫为之,那这种强烈的愧疚感,恰恰说明她知道真相,并为此痛苦。
‘当时的我……为什么就没有这样冷静地分析过?’
偶尔,他会对前世那个懦弱、慌张、只知逃避的“自己”感到一阵焦躁。
但真正身处其中才明白,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和偏见,确实足以扼杀一个少年清晰的思考能力。
“呵,这里倒是没怎么变。”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主教学楼的侧面,抬头望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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