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只瘦骨嶙峋、自己跑来的野狗?”
丹尼尔皱眉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属于真正童年的画面浮上心头,微微一笑说道:“你和阿雷斯还偷偷从家里拿了肉去喂它。”
因为那是段比较“出格”的记忆,所以他印象挺深。
“对啊。”
琳点了点头,声音轻柔说道:“那时候,你非说应该把那只狗杀了。我们哭着求你,抱着狗不让你靠近。”
那也是丹尼尔记忆中,第一次挨阿雷斯的打。
那个平时总是笑容灿烂的金发少年,为了保护一只流浪狗和他眼中的“残忍”行为,红着眼睛对他挥了拳头。
即便被打得嘴角流血,当时的丹尼尔还是推开了他们俩,设法用削水果的小刀刺伤了那只狗,结果反被受惊的狗咬伤了手臂。
“后来才知道…那狗得了很厉害的传染病。”
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感慨说道:“我们几个…都因此病了好几个星期,发烧,出疹子…差点真的没挺过来。”
那是一段在死亡边缘徘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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