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阿雷斯和琳后来都哭着向他道过歉,但当时的他正躺在床上,因感染和高烧而神志不清,只是后来从大人们的只言片语和姐姐的转述中,拼凑出了这些事。
“对啊,从那时候开始吧……”
琳转过头,重新看向丹尼尔,黑眸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光芒并非指责,而是一种了悟?
“我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你有时候做一些让人看不懂、甚至觉得过分的事…背后,似乎总有你自己的理由。虽然你从来不说。”
琳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就像我们偷偷跑去废弃的风车房顶上玩,结果你把唯一的绳子割断了,害我们差点下不来;还有酒馆大叔珍藏的橡木桶,你说有奇怪的味道,非要打开看看,结果里面的酒全坏了……”
琳列举着童年那些“丹尼尔制造的麻烦”。
“虽然每次你的行为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生气又无奈,但最后…好像总能发现,你那么做,是有原因的。风车房的横梁其实早就被虫蛀空了,酒桶里真的混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
丹尼尔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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