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久远的、属于“真正”童年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那时的他,或许就隐约展现出某种对危险和异常的直觉?
只是被当成了“调皮”或“古怪”。
“这次…也是这样,对吗?”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说着。
即使琳“记得”自己承受着“利齿”刺穿全身、手臂“几乎被撕裂”的痛苦,此刻的她,眼中却没有任何怨恨,只有一种清澈的理解,甚至带着一丝心疼。
“是因为你无法说出理由,所以才什么都没说的,对吧?”
丹尼尔感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胸腔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热流,混杂着愧疚、震惊,以及一丝被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着的、近乎沉重的颤栗。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在经历了那样恐怖的“濒死”幻觉后,没有指责,没有追问,反而基于过往点滴,对他这个“施害者”报以如此纯粹、甚至显得有些“盲目”的信任。
这份信任,比阿雷斯的愤怒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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