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联姻我本来也没义务遵守你们的游戏规则。”
郁泊赫呵斥她:“沈栖枝!”
一直隐忍克制的男人平地响起怒喝。
沈栖枝吓了一跳,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像断闸一样,突然掉个不停。
“凶什么,嫁给你除了一天到晚受委屈,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难怪你前女友远走高飞,连孩子都不敢让你知道。”
沈栖枝不假思索吐出心里话。
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很伤人时,已经一吐为快了。
她推开门嘭地一下关上,往客房去,反锁上门。
床边,郁泊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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