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哽咽的声音还在他脑海里盘旋,她刚刚哭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双肩垮落下去,背脊像拉满贯的弓,紧绷,颓然。
第二天早上。
沈栖枝六点就起来了,今天要去布置场地,繁琐的活不少。
七点整,郁泊赫从书房出来,昨晚在主卧并没有睡好,他干脆起来加班。
男人眉宇间笼罩着一丝倦色。
他敲了敲隔壁客房的门,里面没人回应,打开,床上的被褥整齐。
楼下餐厅,张婶做好早餐,看见郁泊赫下来,恭恭敬敬喊了声先生。
郁泊赫深邃的目光扫过她身后。
张婶明了,道:“太太早上六点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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