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这几次去见郁泊赫总是碰一鼻子灰,原来是把从她那里受的火气全撒在他这个岳丈身上。
“你是个女人,当好男人的解语花就是你的天职,偏要在外抛头露脸,丢人现眼!”
“你这份工作说到底就是陪睡、陪酒,服务酒色财气,最下贱的人才干的。”
沈栖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偏过头直直对上他一双眼。
“怎么?你又要打我一巴掌?你不继续装了?这就原形毕露了?”
“也真是好笑,说道歉的人是你,却还要我给你找道歉台词。”
沈建君也知道自己又冲动了,从郁泊赫那里受气,又从沈栖枝这里受气,这两个后生完全不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沈栖枝站起身来,不打算继续吃下去,把话挑明:“我不会去和郁生道歉的,项目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混账东西!”
哐当一声,碗碟被摔碎在墙上,掉落在地。
沈栖枝都走到门口了,忽然停下,转身,手指着他的鼻子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