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打了我一巴掌,你却去和我老公道歉,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我是郁泊赫的一个附属品!”
“中秋节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周了,你才跑到我跟前来说你做错了。”
“你哪是认为你错了,你现在站在这里,还是在看郁泊赫的脸色,你是在和郁太太道歉,而不是我,不是和你沈建君的郁见欢道歉!”
“一口一个爸爸错了,你可知道爸爸这两个字意味的是什么?”
这一刻沈栖枝清楚地认识到,她和沈家空白了二十多年的亲情,永远都无法弥补回来。
在沈建君看来,他打的是郁泊赫的太太,他向郁泊赫赔礼道歉,是天经地义。
在沈家眼里,她永远只是个用于联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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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澳岛繁荣璀璨。
沈栖枝从公司出来,驱车路过花店,橱窗的粉色郁金香惹眼,她停在那。
不断有情侣和亲子进出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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