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元点点头,转身走下点将台。
她走得很慢,很稳,仿佛那些流言、那些揣测、那些恶意的目光,都无法动摇她分毫。
校场另一边,吕无心正在训练骑兵。
他骑在一匹黑马上,手持长枪,在训练场上纵横驰骋。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他训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每一个动作都要求极致,每一次冲锋都要求完美。
一个骑兵动作慢了半拍,吕无心一枪抽在他的马臀上。
战马吃痛,嘶鸣着人立而起,骑兵险些摔下来。
“再来!”吕无心的声音冰冷,“战场上慢半拍,就是死!”
骑兵咬牙,重新控住马,再次冲锋。
吕无心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士兵,眼神深处藏着什么。
他没有说话,没有发怒,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但他训练得更狠了,要求更严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在训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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