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流言。
他当然知道。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不是瞎子,不是聋子。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训练。
往死里训练。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什么。
***
第七天,下午。
州府议事厅。
颜无双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着一卷舆图。厅内坐着十几个人——看着办、吕无心、伯符、润帝、小太博、孙中令,还有几个新提拔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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