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乐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悍刀行轻敌冒进,冠军侯重伤未愈,军心不稳,此败虽痛,却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清舟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可乐,你告诉我,一个女子,一个益州牧,一个本该在成都府里绣花弹琴的女人,是怎么带着兵跑到江州东,越过德江县到辰阳西设下埋伏,吃掉我三千精锐的?”
密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在舆图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远处传来宫墙上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像鼓点一样敲在寂静的夜里。
可乐沉默片刻,缓缓道:“臣已命人详查。此女名颜无双,原为益州刺史颜真之女。颜真因贪腐被废,此女被残属推为代理刺史。初时无人看好,但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但她上任后,推行新政,整顿军备,启用寒门,打压豪强。短短数月,竟将益州从一盘散沙,整合成铁板一块。更令人不解的是,她麾下聚集了一批能人——有擅长谋略的女军师诸葛元元,有悍勇善战的吕无心、看着办,还有从荆州投奔的伯符,甚至收编了流民首领润帝。”
清舟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
“诸葛元元……”他重复这个名字,“琅琊诸葛氏的人?”
“旁支,但据说才智不逊于其先祖。”可乐点头,“至于颜无双本人,臣派去的细作回报,此女行事果决,眼光毒辣,对军务、内政、工匠之术皆有涉猎,且……且似乎有一种未卜先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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