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卜先知?”
“她总能提前预判我军动向。”可乐的声音更低了,“悍刀行此次出兵,本是秘密行动,路线只有少数几人知晓。但她却在必经之路上设伏,时间、地点分毫不差。若非内应,便是……”
他没有说下去。
清舟的眼神阴沉下来。
“内应?”他冷笑一声,“我大吴军中,有蜀国的内应?”
“臣不敢妄断。”可乐躬身,“但此事蹊跷。冠军侯重伤,悍刀行兵败,两战皆损兵折将,却连颜无双的主力都没摸到。长此以往,我军士气必衰。”
清舟站起身,走到北墙的舆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益州”的位置上。
益州被涂成淡红色,像一块凝固的血痂。周围是吴国的红色,魏国的深蓝色,还有凉州军阀的灰色。这块血痂不大,却牢牢钉在长江上游,扼住了吴国西进的道路。
“硬攻损失太大。”清舟缓缓道,“冠军侯重伤,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悍刀行新败,军心需要重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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