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帝沉默了。
他盯着沙盘上的凉州地界,那里插着一面黑色小旗,代表韩遂的势力。旗子是用粗布做的,边缘有些磨损,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韩遂此人……”他低声说,“末将在荆州时有所耳闻。狡诈多疑,反复无常。此去……凶多吉少。”
“我知道。”颜无双说,“所以,我会派看着办和吕无心率五千精锐骑兵,护送你北上。他们的任务不是打仗,是展示实力——让韩遂看看,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下去。
“但你要记住,这次出使,成败不在刀兵,而在人心。你要让韩遂相信,和我们合作,比和魏国合作更有利。你要让他看见,益州不是将亡之国,而是将兴之邦。”
润帝深吸一口气。
晨光从窗户斜照入来,照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中的血丝,也照亮了他逐渐坚定的眼神。他站起身,甲胄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末将……领命。”他说,声音不再干涩,而是像磨过的刀锋,“必不负主公所托。”
“起来吧。”颜无双扶起他,“去偏厅等候。一会儿看着办和吕无心进来,你们一起听具体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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