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双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竹竿。
“但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要罚你。”她说,声音缓和了一些,“而是要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润帝猛地抬起头。
颜无双走到沙盘北侧,手指点在凉州地界。
“我要你出使凉州。”她说,“作为正使,去和韩遂谈判。目标有三个:第一,打通贸易通道,用我们的盐茶布匹,换他的战马铁矿。第二,争取结盟,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中立。第三,如果可能,说服他允许我们的军队借道凉州,从侧翼威胁魏国。”
润帝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看沙盘,又看看颜无双,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这任务……”他终于说,“末将一介武夫,如何能担此重任?”
“因为你是‘新附’将领的代表。”诸葛元元开口了,声音清冷如泉水,“韩遂这种人,最看重利益,但也最会看人下菜碟。如果派元从旧部去,他会觉得我们是去示威。如果派文官去,他会觉得我们软弱。唯有你去——既是武将,证明我们有武力后盾;又是新附,证明我们阵营海纳百川,不计前嫌。这是最好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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