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代表州府威严,岂能骑马颠簸?”看着办摇头,“且沿途有羌胡部落,若见使节轻简,必生轻视之心。此乃外交,非单纯行军。”
两人声音都不大,但周围的部将都听得清楚。看着办身后的几个校尉面色严肃,吕无心身边的几个骑兵统领则面露不耐。风从田野上吹过,带来稻茬干燥的气味,还有远处山林里松脂的清香。
“外交?”吕无心嗤笑,“看着办将军,你以为韩遂那种老狐狸,会在乎你坐车还是骑马?他只在乎你带了多少兵,能不能打。我们慢吞吞地走,等他准备好了陷阱,再去送死?”
“正因韩遂狡诈,才需稳扎稳打。”看着办说,声音加重了些,“沿途每过一地,都要派斥候探查,摸清地形、部落、水源。贸然疾进,若中埋伏,五千骑兵葬身山谷,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吕无心盯着他,眼神像刀。
“我担不起。”他一字一顿,“但我也担不起因为拖延,让韩遂和魏国勾连得更紧的责任。主公要的是通道,是盟友,不是去凉州观光!”
“你——”
“两位将军。”润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策马来到两人中间,官袍上已经沾了些尘土,“莫要争执。主公既命看着办将军为主将,行军扎营,自当以将军之令为准。”
吕无心看了润帝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但他没再说话,只是猛地一扯缰绳,调转马头,向自己本部骑兵驰去。马蹄踏起一片尘土,扑在看看着办脸上。
看着办沉默片刻,对润帝点点头:“多谢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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