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韩遂冷笑,“魏国五万大军压在北境,吴国水师封锁长江,你们益州自身难保,谈何给我安宁?”
“正因如此,才需结盟。”看着办说,“魏国要的,是整个天下。凉州今日是盟友,明日就是绊脚石。将军难道忘了,上月魏国监军是如何羞辱凉州将士的?”
韩遂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记得。
上月,魏国派来的监军抵达武威。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身颍川荀氏,眼高于顶。他在凉州军营中巡视,指着韩遂麾下的老兵说:“这等粗鄙武夫,也配称军?”他要求凉州军改换魏国旗号,接受魏国将领指挥,粮草军械皆由魏国调配。
韩遂忍了。
但三日前,那监军醉酒,在武威城中纵马,撞翻了三个凉州百姓的摊子。百姓理论,监军的亲兵拔刀相向,砍伤一人。韩遂之子韩德带兵赶到,那监军竟指着韩德鼻子骂:“凉州蛮子,也敢管我荀氏之事?”
韩德年轻气盛,当场拔刀。
刀未出鞘,就被监军的护卫按住。那监军一脚踹在韩德胸口,靴底沾着马粪,在韩德的皮甲上留下污迹。
“凉州,不过是我大魏养的一条狗。”监军说,“狗要听话,才有骨头吃。”
韩遂得知时,韩德已在帐中跪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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