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帝拿起酒壶,倒了三碗酒。酒是浊酒,颜色浑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将一碗推到颜无双面前,一碗推到看着办面前,一碗推到燕双鹰面前。
“山野粗酒,”他说,“不成敬意。”
颜无双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着辛辣的灼痛感。她面不改色,放下碗。
看着办和燕双鹰也端起碗,喝干。
润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使君好酒量。”他说,“也够胆色。敢卸下兵器,只带两人进山的人,我润帝这辈子没见过几个。”
“诚意换诚意。”颜无双说,“我带着诚意来,也希望大当家能给我诚意。”
润帝笑了,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
“好,爽快。”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使君想收编我乞活军,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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