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他颤抖着伸出血红色的手接过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最后咧嘴微笑了下。
我站起来,背过身去。
“回家了…你们…坚持住哇!”一声长长的感叹,随后是一声枪响。
我们在空地上挖了个坑,取了下士的枪械装备和军籍牌,给尸体倒上汽油,点火。
走好了同志,你先头探路,我们随后就到。
对待战士的离去,我开始变得木讷起来。
再次上路时,赵先在我的副驾摊开地图,烟灰缸里下士未掐灭的香烟仍在弥漫着淡蓝色的烟雾。
连续行进了一整天,我不准许车队停下,司机轮班休息,吃饭自行解决。一天,我们再次行进了七十公里,绕过危险的张家口以西区域,接近了一一八师的先头阵地。
我不停的在无线电上呼叫着,盲发着我们的位置,期望最近的部队有所察觉,我们的弹药与补给已经所剩无几,再次正面遇上大规模的行尸群,也就意味着我们完蛋了。
第三天的清晨,我们还在一片黑暗的国道上赶路,轰鸣的旋翼声突然响彻了周边死寂的大地,四周的树木都在狂风的吹动下弯折着纤细的腰肢,发动机的咆哮在周围回荡,让人感到大地仿佛被整个撕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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