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停下车,向着天空打出一发低空红色信号弹。一片漆黑中,高高升起的红光照亮了周边的一切,直升机飞越了我们头顶,盘旋了起来。
无线电响了,有人询问了我们的身份,然后报出了一个方位,指示我们前进。
直升机盘旋了一圈飞走了,我叫来老贾,在地图上标记了直升机告知的方位。
四周开始有丧尸从黑暗的树丛中冒出在未落下的信号弹发出的红光里摇晃着向我们走来。“上车!”我喊道。
“去哪啊?”一个幸存者问道。
“跟着开就行。”
天刚擦亮的时候,面前的道路宽阔起来,我看到了在车灯下闪耀着的装甲车保险杠和厚实的水泥墩,无数行尸的尸体堆放在一起,然后是八九式重机枪黑亮的枪管,沙袋做成的掩体,横七竖八的刀片铁丝网和反步兵地雷。
我看到一个跳出掩体的士兵穿着丛林迷彩,戴着黑色的防毒面具。他端着一把上了刺刀的九五式步枪,伸手示意我们停车。
我灭了车,用手挡住从阵地射来的刺眼光束,又有十来名战士跳出阵地,从四周围了上来,他们把枪垂在胸前,做着戒备的姿势。
一个战士跑到我面前,看了下我的军衔,然后敬礼说“同志,请出示证件!”
他就这阵地上的灯光看了证件,检查了每辆车上的人,收走了我和老贾以外的所有武器装备,几个路障被搬开,一条进入阵地的路被打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