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了起来,四周的一切变得清晰可见,幸存者们下了车,在草地上或坐或躺。周围停放着战车和帐篷,不远处有展开的炮兵阵地和迫击炮阵地,一群士兵在忙碌着,在一个像是指挥所的大帐篷前有根旗杆,一面鲜艳的红旗正在清凉的晨间微风中猎猎作响。
看到旗帜,我心安了下来,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涌上心头,我晃了晃身子,几乎要摔倒了。
“同志,我们团长要见你。”一个战士跑步到我面前敬礼,说道。
“你盯着点。”我对老贾说了句,转身跟上战士往远处走去。
我们从阵地上穿过,交通沟挖的纵横交错,宽阔的阵地上遍布火力点,观察哨,掩蔽部,野战军的看家本领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走到一个隐蔽部门口,我听到里面传来刷牙的声音,那战士在门口喊了声报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漱口声,一个稳健的男声传来“进!”
不大的隐蔽部里有几部电台,地图桌,炮兵观测镜等装备,一个穿着迷彩短袖衫的人蹲在一个脸盆边洗着脸,一旁的地上还放着搪瓷缸与牙膏牙刷。
“营长。”那个战士向他敬礼。
“你去吧。”那位营长挥了挥手,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说道。“你先坐吧。”
营长擦干头上的水,又吃了几片药,随后穿上迷彩服外套,这时我才看到他的军衔,是中校。
“首长”我向他敬礼“空十五军九八五师八营九连副指导员高立杰,听说您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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