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了,早上的空气清凉新鲜,有乡下特有的泥土味相伴,让人微微的放松了紧绷的精神。
我们三人并排的走着,我同赵先聊起了航空,老贾只是抽着烟,不来插话。他一贯沉默寡言,冷静从容,他对动作几乎到了吝啬的地步,很小幅度的点头和摇头表明了他的态度。
“你飞行时数多少?”赵先问我道。
“五千三。”
“我有一朋友在你们国航飞777,都一万三千小时了,叫吴新,认识吗?”
“认识,跟他搭过机组,他都是我们航司的航线教员了。”
这时,一辆歪在路边的轿车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车辆看上去很新,似乎还能开动。
车门开着,车内落满灰尘,钥匙插在上面,我试着拧了两次,没反应,看来电瓶早就玩完了。
我失望的摔上车门,对着没了气的轮胎踹上一脚。
“指导员,看这个。”老贾突然叫过了我,来到这辆报废的丰田车前,在车的前机盖上用刀刻着:独立真理教,信仰即可拯救。车头地下的草地上还有个骷髅头,上面还有黑色的头发和腐烂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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