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真理教?”我用手里的工兵铲点了点机盖,又念了一遍。
“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我们远远地听到了声音,那是被人诵唱,顺风耳下的歌声,声音十分微弱,但被我们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声音像歌,但又像有人在念经。
“什么声音?”赵先侧着耳朵问道。
“听上去像是宗教意识的那种赞美诵唱。”我听了一会说道。
“会不会是这个真理教的?”老贾问道。
“很有可能,走,继续前进,看看这是个什么名堂。”
再次在省道上行进了两个小时,我们终于在树林与山坡的掩映间看到了一栋建筑,声音也越发的大了,我们很早就下了路,尽量走在茂密的树林间,脚下的落叶枯枝喀喀作响,走在上面又如在沼泽间前进,每走一步都会激起一阵波澜。
靠近了声音越来越大,我们从那一栋建筑的东南方向接近,那里有一些带着树丛与杂草的山包,有助于侦察隐蔽。
我们握着匕首缓缓前进,放倒挡路的丧尸,摸上了那个小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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