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他吓得全身发抖,语无伦次的对我说道。
“同志啊,这几个星期,我们都是一直躲在家里,哪也没去啊!”他的父亲大声对我说。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他的脖子说道“能让我检查下吗?”
“他…前两天在村里打了两只鸟,烤了吃了,会不会是…”老人突然犹豫着说道。
我听过后放开了青年,说道“病毒会通过各种活体介质传播,如果你们说的是真话,想必这就是原因了。”
他们听完又哭闹了起来,赵先和老贾凑到我身边,小声的问道“咋整?”
“那小子早晚要凉,等起来咬人的时候再杀可就晚了。”
“那打算怎么办?现在崩了他?”赵先问道。
“那指定不行。”我说“那样他家人就直接和咱拼命了,这样,先带上他,继续前进,再想办法。”
当天晚些时候,我们在一处服务区,那一家人住在一层,我们仨人住在二层。我交给那个父亲一把有两发子弹的六四式,对他说道“你儿子随时会发生尸变,为了大家好,最好早点下手。”
“那他多久会变成那玩意啊,首长?”中年人含着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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