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固定,最长十八小时,最短就十几秒。”
“真的没办法了吗?”
“要是有办法,咱也不会混到这一步了。”我苦笑着打量了一下破败的四周“为了咱的安全,也别让你儿子受苦,早点动手吧。”
我们住在二楼的办公区,用二楼的一些家具堵住了通往一楼的楼梯,老贾找到了消防梯,从这里上到楼顶,就能从消防梯走后门离开,服务区之后就是一片树丛,便于机动和隐蔽。对了,还有苏静,也和我们住在二楼。
楼下在干啥我们就不去管了,吃过饭,开始边擦枪边聊天,从部队扯到飞机,从飞机扯到机场,再从机场扯到家乡,然后说到了家人,之后就聊不下去了。
那已经是后半夜了,凌晨一点半,正在站哨的我听到了一楼有异常的响动,从猫眼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楼下传来的响动越来越大,还有敲打与吼叫的声音。
我小心的开门,从楼下突兀的传来一声枪响,然后是丧尸的吼叫,我望到加固过的大门被打开了,潮水般涌入的丧尸正在啃咬那个黄毛青年的尸体,中年男人正握着枪,不知所措的手脚乱舞着。
“首长们啊,我对不住你们!”中年人对着我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把枪顶在自己头上,在我面前轰开了自己的脑袋,大量丧尸洪水一般涌进了大厅,嘶吼声此起彼伏,住在一楼的几人瞬间被丧尸吞没了。
我暗骂了句,轻轻关上门,用几张椅子顶住了门。
其他人已经醒了,正从窗户往下张望着
“咋回事?”老贾冷静的点了根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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